胡荣华口述1:我生在斗鱼 - 每个人的直播平台【官方指定平台】上海石库门我们弄堂里有很多人喜欢下象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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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1945年出生在上海肇周路126弄,祖籍是江苏建湖。肇周路126弄,也叫志成坊。志成坊是石库门建筑。石库门是出现在上海设立租界之后,也就是1860年前后。
志成坊是一坊跨两区:肇周的北面是卢湾区,路的南面是南市区。志成坊属于卢湾区。因为黄浦区卢湾区南市区三区合并,现在的志成坊,属于黄浦区。
小时,我听母亲说志成坊的弄堂口,原来是有大铁门的。半夜里,大铁门关闭后,有居民半夜回家时,会大声叫开门。过街楼上看门的阿福师傅听到叫喊声,不一会就会下来开门。有时候,一晚上要下来多次,弄得阿福师傅没有办法好好睡觉。但是,阿福师傅从来也没有什么怨言,他说他已经习惯了,他说这就是他的工作。
1958年,国家号召大炼钢铁,居委会紧跟形势,把大铁门拆下,扔进了炼钢炉。因为大炼钢铁,阿福师傅总算可以好好睡觉了。但是,大铁门没有了,负责开门关门的阿福师傅,因为没有门关了,失业了。在听母亲讲了大炼钢铁和阿福师傅的事情后,当年小小的我,竟然就开始杞人忧天:上海有很多很多的石库门,有那么多的大铁门,这样的大炼钢铁,要拆多少大铁门啊。这一拆,又有多少个阿福师傅要失业?
吉安路300弄,是志成坊的北出口。吉安路北到崇德路,南至肇周路,全长700米左右。如今,吉安路的北边已经拆光了,复兴中路到肇周路这一段,还有几家弄堂工厂,还可以感受到我小时候的氛围。以复兴中路为分界线,吉安路被分成两段。复兴中路以北,已经成了新发展区域的新天地板块。在这个区域里,大型的商业建筑覆盖了原来的石库门旧居。复兴中路以南的吉安路,还保留着老上海的腔调。
我们家有兄弟姐妹五个,我排行老二,上面一个姐姐,下面有一个妹妹和两个弟弟。那个时候,大多数家庭是多子女。当时的社会医疗水平,还是比较低的。本来,我们家有兄弟姐妹七个,走了两个。
我们家的顶梁柱是我母亲,全家靠母亲在荣银针织厂做工糊口。荣银针织厂后来改名为针织九厂,厂址在建国路马当路那里。解放初期,我去过荣银针织厂。记得当年私营老板没有及时发工资,发生了劳资纠纷,工人们罢工。我母亲要去工厂找老板要工资,因为家里没人,母亲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家中,就带着我一起去了工厂老板的办公室。当时,我耳朵里划过母亲的一句线;老板有绿纸头(美金)。
这件事,我一直难以忘怀。长大后,我在母亲那提起这件事,母亲告诉我,老板不是没有钱,只是想拖欠工资。
去母亲的荣银针织厂,要经过顺昌路建国东路。记得建国东路96号,是一家当铺,叫协裕当。早在1921年,就在建国东路开业。不过,那个时候不是叫建国东路,而是叫康悌路。而且,不是96号,是145号。协裕当是原卢湾区境内最早的一家当铺。抗日战争爆发以后,租界难民云集,上海的典当行业空前兴盛。解放战争时期,上海物价飞涨,典当行业也因为入不敷出大量倒闭。到解放初,典当行的数量大大减少。但是,协裕当却非常挺括,诞生于1921年的协裕当,是上海诞生最早、消失最晚的一家当铺。一直到1966年,还在继续从事和典押贷款有关的业务。
母亲如果在老板那里讨不到工资,就会拿着家里的细软,拉着我,走进协裕当去典当。
母亲的月收入,是70元不到,当时,人均最低生活费是8元。8元以下,可以得到政府的补助。
20世纪50年代,中国正处于农耕文化向工业文化过渡的阶段。那个年代,文体活动比较单一,娱乐工具贫乏,看不到电视机,连收音机都是奢侈品。象棋因为价格便宜,因此成为国人的主要娱乐项目之一。
现在回想起来,在我能记事的时候,我还不会下象棋。1950年2月6日的中午,弄堂里拉起了警报。听到警报声,家人马上叫我钻到八仙桌下面。后来,我才知道,这是二六轰炸。
我听到的轰炸声音,是从卢家湾传来。卢家湾在上海卢湾区的打浦桥地区。在卢家湾的徐家汇路与重庆南路交会口的西北处,就是现在的南北高架徐家汇路出口的一侧,当时有一座叫卢家湾的发电厂。
我下象棋的年龄,大概是在八九岁之间。八九岁这个年龄学象棋,在当时似乎已经晚了一些。那时的报纸在介绍一些象棋名手时,除了介绍前面提到的六龄童十龄童,还有六龄童沈惠林,甚至还有更小的五龄童。
1953年,上海出现了两个象棋神童:一个是六龄童李耀芳,一个是十龄童郑渭森。李耀芳师承何顺安,郑渭森的老师是陈昌荣。陈昌荣是上海市前六名的好手。何顺安和陈昌荣均属李武尚的门下。1956年,神童李耀芳和郑渭森在八仙桥青年会作象棋公开表演赛。因为是第一次公开表演,青年会大礼堂被观众挤得水泄不通。结果,李耀芳先走顺炮负于郑渭森。
台上,杀得昏天黑地,台下面,何顺安、陈昌荣的双手是紧紧相握。何顺安对陈昌荣说:师兄果然厉害!小郑用你擅长的横车夹马招法为直车夹马,李耀芳拳打不识,还是败下阵来。
没过多久,六龄童李耀芳败于十龄童郑渭森的对局,上了1956年广东《象棋》月刊的第3期上。《象棋》月刊是当时国内唯一的一本象棋杂志。
郑渭森是陈昌荣唯一的徒弟。因此,只要是郑渭森出战,陈昌荣战前都要为郑渭森悉心定策;战后,陈昌荣要为郑渭森复盘。陈昌荣自己下棋从来不拆棋,为了郑渭森,陈昌荣是全力以赴。在陈昌荣的悉心辅导下,郑渭森的棋艺进步很快:大新公司游乐场八楼屋顶花园的棋坛,特地聘请他担任小台主,专门在余兴节目中应战来宾。郑渭森也是不负众望,他在应战来宾中,常常会赢来满堂的喝彩。自从拜何顺安为师后,李耀芳棋艺也是日有所进。李耀芳小小年纪,水平了得。他不但在上海的各个棋场一展棋艺,还经常外出,去浙江和江苏等地的工人俱乐部与文化宫作巡回表演。有一次,报上宣传,李耀芳随老棋王谢侠逊去苏州应战来宾献艺,盛况空前。常常是一局结束,掌声不断。
当六龄童李耀芳和十龄童郑渭森的大名频频见报之际,8岁的我刚刚开始下棋。李耀芳和郑渭森没有想到,多少天之后,他们俩会和我同场竞技。我也没有料到,几年后的一个晚上,我在应战来宾中赢了陈昌荣先生。之后,陈昌荣又成了我的师伯。
我记得,在我很小的时候,父亲的行动已经很不方便。走路时是外八字。走不了几步,已感到很吃力,这个时候,他扶一下墙壁再继续行走。一开始,父亲的脚只是有点痛导致行走不便。慢慢的慢慢的,越来越不能走了。按现在的说法,应该是风瘫。
行走不便的父亲喜欢下棋,他是我学棋的启蒙老师。平时,父亲只是和邻居下棋。有时,也会请上两三个邻居到家里来下上几盘。以现在的标准去衡量,父亲的象棋水平是很低很低的。低到什么地步呢?我进上海象棋集训队后,难得回家一次。有一次,我回家后,看到父亲正和邻居下棋。邻居姓王,年纪比父亲小一点,平时我叫他爷叔。专心下象棋的父亲,居然没有看到我回家。邻居爷叔也没有觉察到我已经站在他们的边上。我一瞄,竟看到两个人都走了瞎眼棋﹣﹣两个人的车都在对方的口里。一直到一盘棋下完,他们俩都没有发现。后来,那位姓王的叔叔搬走了,父亲又和我姑姑的儿子下。姑姑儿子的棋力,和父亲的水平是脚上脚落﹣﹣差不了多少。
我进小学后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,父亲把我和姐姐叫到了桌子边:说我来教你们两个人下棋。桌子上,摆着一副象棋。这一副象棋,父亲已经使用了很久。父亲在讲解了各个棋子的走法和规则后,就让我和姐姐下起来。我和姐姐下了两盘棋,这也是我一生中下的最早的两盘棋。这两盘,都是姐姐胜出。我虽然稀里糊涂地输了两盘棋,但是,却对那32个红黑棋子产生了强烈的兴趣。因为,我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乐趣。当时的我,长得十分瘦小,一直都缺乏自信心。平时,在弄堂里和小朋友玩游戏,也是一直在输;在学校和家里玩游戏时,又总是让同学和姐姐呼来唤去。在我可以随意指挥的车马炮面前,我感到自己成了一个呼风唤雨的大将军。从此,我就和象棋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从第三盘开始,姐姐就不是我的对手了。这以后的每天晚上,父亲总是把我和姐姐叫到桌前,教我们下棋。父亲教我和姐姐下棋的初衷,为的是增添家庭生活的乐趣,也是让我们不会因无所事事,外出惹是生非。
一开始,我的水平很差。在学会了简单的规则和车马炮的走法后,8岁的我就沉迷在楚河汉界中不能自拔。只要有空,我就缠着父亲下棋。我和父亲下棋最多的地方,是志成坊18-24号之间的过街楼下。这过街楼是志成坊的北出口。18号,是我姑姑家。18号和24号中间,朝北走几步,才是过街楼。天热的时候,过街楼下有穿堂风。过街楼的北面,是吉安路300弄。300弄的北面,才线弄的南面,属于志成坊。我家是24号,24号在弄堂尽头,从我家的这一排拐个弯,穿过长30多米的300弄的弄堂,就到了吉安路。300弄这条弄堂,因为宽不到2米,显得很远很深。
再顺便说一句,除了象棋,我的大怪路子和麻将,都是在年幼时无师自通于志成坊。那个时候的玩牌,基本上都是三打三的大怪路子,也不赌钱。即使有人赌钱,也是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。
有时候,棋瘾上来了,小伙伴找到了,却没有象棋了。家里的那一副象棋,是父亲的常用物品,我基本上不用。
我知道家里生活不富裕,也不习惯随意向大人要钱。怎么办呢?没有钱去买棋子,我就自己动手。我找来一张硬纸壳,用姐姐的圆规画了许多小圆圈。然后,再把圆圈一个个剪了下来。剪下的圆纸片,往往超过了原来画好的尺寸。圆纸片上的车马炮兵将士象,虽然一笔一画如同刀刻,但还是歪歪斜斜。对年幼的我来说,这凝聚了我心血的圆纸片,是我的最爱。
10岁之前,我曾经花了200元买了一副纸象棋。1955年币制改革之前,1万元等于现在1元。那个时候的200元,等于现在的2分钱。其实,买的还不是现成的象棋,只是买了两张纸。每一张纸上有16个圆形字,一张是红字,还有一张是黑字,要剪下来后,才能成为纸棋子。纸象棋买回来后,我会把棋子剪下来,然后贴在硬纸壳上。那个时候,一副木头棋子要1200元也就是1角2分。1角2分对我来说,是很大的一个数字,我买不起。我记得,当时买一包零食最低是500元也就5分钱。5分钱可以买一包很小的山楂。
在我们弄堂里,有很多人喜欢下象棋。当时,还有两位在我眼中是水平相当高的高手。两位高手经常去淮海中路的凌云阁茶楼喝茶下棋。其中一位高手,一开始和我下棋时,让我两个马,还要让我先走十步。我当时很崇拜他,后来,他去了兰州。没多久,就获得了兰州市象棋冠军。20世纪50年代初的凌云阁,是上海棋坛甚至是全国名手的荟萃之地。外省市棋手到上海,必定要去凌云阁。因此,就凭到凌云阁下过棋这一句话,就可以赢得棋手们的尊敬。当年,杨官璘就经常在凌云阁下棋,而且,还下让子棋。上海的二流棋手如王寿海、韩文荣、李萃升、许立勋、邱永高、姚镜容等人,都被杨官璘让马分先,即一盘让对手一匹马杨官璘先走,一盘让对手一匹马杨官璘后走。结果,让一匹马杨官璘先走时杨官璘几乎全部胜出,让马先时互有胜负。以至于上海的二流棋手有了一句口头禅:如果能像杨官璘那样,让我们一匹马过关,才是线;
我在学会了车、马、炮的走法后,开始走出志成坊24号。上学不久,我就成为吉安路小学的棋大王。每天放学回家,做完功课后,我就找人杀几盘。那时功课好像也不多,我经常是在学校里就做好了。学校里的同学很快都不是我的对手。于是,我又转到里弄找同伴下棋,但年龄相仿的孩子会下棋的不多,我就找大人比赛。那些叔叔伯伯也愿意和我下一两盘,不过大人终究比小孩强。弄堂里有三四个高手,他们开始跟我下的时候,大约是让两个马,再让十先,就是在不吃子的情况下让你先走十步。当时我还很不懂,先走十步也不知道该怎么走,让了也没用,还是输。这样大约前后两年,三四个高手只能让先。一位爱下棋的邻居叔叔见证了我棋艺的进步:他开始时是让我车马炮还能赢我,后来让子越来越少,最后直至只能让我长先。几个月后的一天傍晚,这位经常和我下棋的叔叔和我下了几盘棋后,郑重其事地对我说让不动你一先了。以后,我们分先。
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。那天晚上,我的心情别提多高兴了,吃饭也特别香甜。这以后,我出了志成坊,到志成坊弄堂口吉安路上的棋摊,或者到附近的复兴中路顺昌路口的棋摊上,去看大人下棋。
吉安路300弄弄堂口一侧,有一个老虎灶,下面也就是一楼出售热水,价格低廉。20世纪的50到70年代,每瓶热水是1分钱。老虎灶的二楼,是茶水坐堂服务,可以喝茶,也可以下棋。马路上下棋的那一群棋友,下雨时会移到老虎灶的楼上,继续他们的车马炮。这些良好的外部条件,为我棋艺的进步和发展,打下了良好的基础。20世纪80年代末,旧区改造后,煤气使用普及,老虎灶消失。老虎灶曾是遍布上海市井小巷的一大景观,有一种说法是老虎灶有点像一只蹲下来的老虎:前头堆烧柴禾的炉膛是老虎张开的大嘴,后头一根烟囱伸到房子外面像老虎竖起来的尾巴。
吉安路300弄的斜对面,有一座佛庙,叫法藏寺。法藏寺是老卢湾区规模最大的佛寺,门牌号码是吉安路271号,我和271这数字似乎有缘,和法藏寺也有缘。我的小学最早是在靠近肇周路的一所私立小学,叫思诚小学。后来改名为吉安路小学。改成吉安路小学后,小学的一半,在法藏寺里,我就在法藏寺里上课。和思诚小学相比,法藏寺里的课堂条件,算是好的。
法藏讲寺始建于1924年,五年后落成。寺又简称法藏寺,占地不大,只有2713平方米,建筑面积也不过是6357平方米。此外,它的结构与其他寺庙没有什么两样。现在看到的法藏寺是20世纪90年代以后修复的,以前法藏寺里,曾经是吉安路小学、无线电厂、玩具厂和戏剧服装厂的所在地。法藏寺的对面,有一家永丰面馆,父子两代经营面馆已达七八十年。
小时候的我,有时也会奢侈一把,到老面馆里去尝鲜。对我来说,老面馆是童年的味道。如果这味道还要再深究一层,那么,童年里,还有双档(面筋、百叶包)的鲜、鸡鸭血汤的香,另外加上油墩子油炸表皮和里面萝卜丝的清新。这是童年的味道,也是老卢湾老南市的味道,更是上海的味道。
志成坊是上海老城厢里的老弄堂。可能是因为我的关系,东面通吉安路南面通肇周路的志成坊,成了吉安路上名气最响的弄堂。一般来说,老城厢里的老弄堂受条件限制,有时会杂乱无章。志成坊却是一尘不染,很整洁,让人刮目相看。志成坊里的一位阿姨曾对人说:因阿拉弄堂里住的上海人多,又出一个胡荣华,所以干干净净。阿姨的这一句话,只是说了一个表象。真正的原因,是志成坊的一头是法藏寺。因为法藏寺近在咫尺,自然会影响人们的举止行为。还有就是,小小的只有34户人家的志成坊,除了我以外,还出了另两位艺术家:画家仇德树和作家童孟侯。1948年出生的仇德树,在上塑十八厂和卢湾区文化馆做过美工。仇德树在文革中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经常把自己锁在法藏寺里,面对菩萨笔墨纵横。1979年,仇德树组织了草草画社,从此走上艺术之路。仇德树艺术语言和哲学思考的核心是裂变。作家童孟侯在上海滩的文学圈子里,也不是一个小众人物。后来,童孟侯还在《解放日报》发表的文章里,写到了志成坊,写到了我和仇德树。
志成坊里,有一棵长得歪歪扭扭年头很长的无花果树。夏日时节,是无花果结果的时候。小时候的我,经常爬上去采无花果。我的平衡力非常好,除了爬无花果树,小时候的我经常在志成坊的弄堂里侧身翻。而且,一翻就是十几个。多少年之后,在广州参加五羊杯大赛的我,常常在激战之际,去广州的公园去玩碰碰车。
胡荣华,1945年11月14日出生于上海,江苏建湖人,中国象棋界一代宗师,当代象棋学派主要奠基人,中国象棋特级大师,象棋国家级教练员,20世纪最杰出的象棋手之一,人称“胡司令”。1960年,胡荣华首次参加全国赛即夺得冠军,直至1979年连续10届蝉联全国冠军。1983年-2000年期间,又先后四次夺得全国个人赛冠军。1982年国家体委授予其中国象棋特级大师称号,并授予体育运动荣誉奖章。1988年被亚洲象棋联合会授予中国象棋国际特级大师称号。2003年率领上海金外滩队夺得“千年银荔杯”首届全国象棋甲级联赛冠军。2006年9月29日胡荣华在全国象棋排位赛中获得冠军,创下了中国象棋史上花甲之年夺冠的新纪录,也是他自15岁首次登上全国冠军宝座以来,第15次获得全国个人比赛的冠军。是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,上海市第九、十届人大代表,上海市第九、十届政协委员。先后获得上海市体育局系统先进工作者、上海市劳动模范称号。著有《反宫马专集》《胡荣华象棋自战解说谱》等。胡荣华以深厚的功力、独具慧眼的创新,对象棋的理论和战术进行了全面的战略性改革,取得了巨大成就,极大地丰富和深化了当代象棋的宝库。
本人所持有的老房子也是在志成里(以前叫志成坊),现在已经全部拆掉了,今天才知道胡荣华大师也是住在志成里的,真以有这么大名鼎鼎的邻里老阿哥为荣。算起来我比他小两岁,曾经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看过他对八个人下盲棋,记得我当时大气都不敢喘,对胡大师崇拜到五体投地,不得了,太伟大了!
下棋肯定是有天赋的。记得小时候弄堂里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男孩,下棋非常厉害。11,2岁左右一般大人都下不过他,还到沪东文化宫下棋取得过好成绩。后来到崇明农场去了,就没有消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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